证。但那个符号……是留下信息。”
赵晓曼皱眉:“你是说,有人想让我们看到什么?”
罗令没答。他想起梦里那个黑影倒油的动作——太熟练了,像做过不止一次。还有那张纸,用的是宣纸,村里没人用这种纸写东西,只有外来的人才会带。
他转身往祠堂走。
王二狗还在门口守着,见他回来,站起身:“有动静吗?”
“没有。”罗令摇头,“你去歇会儿,我在这儿守。”
王二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斧头交到他手里:“别硬扛,有事敲钟。”
罗令点头,坐在石墩上,把斧头横在膝上。
夜越来越深。风从山口吹下来,带着灰烬的气味。祠堂的门半开着,里面黑得不见五指。
他盯着地面,忽然发现门槛底下有道浅痕,像是被什么硬物蹭过。他蹲下去,用指甲抠了抠,泥土松动,翻出一小块塑料片。
不是村里的东西。
他拿起来对着月光看,上面印着一行小字,烧得只剩半截:“bato. 86”。
他捏着那片塑料,慢慢站起身。
远处山路上,一辆车灯划破黑暗,缓缓驶向村口。车没进村,停在界碑那儿,待了不到一分钟,又调头走了。
罗令站在祠堂门口,手里攥着塑料片,目光落在那道车灯消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