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一个圆形凹槽,直径约两寸,内壁光滑,像是机关旋钮。
他收回手,掌心残玉仍在发热。
梦中画面再次浮现——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伸入凹槽,逆时针旋转三圈,石门发出沉闷的“咔嗒”声,缓缓开启。
他睁开眼,对王二狗说:“拿根木棍来,一头削尖。”
王二狗递过一根晾衣竿。罗令接过,将尖端插入凹槽,缓缓转动。
一圈。
两圈。
第三圈到底时,地下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锁扣松动。
众人屏息。
罗令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准备绳索。下面有门,能开。”
赵晓曼合上笔记本,走到他身边:“你要下去?”
“还不急。”他说,“先清空上面的土,把石板起出来。”
王二狗已经招呼几个壮劳力过来,用撬棍插入石板边缘。随着一声吆喝,青石板被缓缓抬起,露出下方一个方形洞口,黑黢黢的,冷风从里面涌出。
罗令蹲在洞口边,伸手探了探。风是从水平方向吹来的,说明下面有通道。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里照。光柱扫过,照见一段石阶,向下延伸,墙壁上有模糊的刻痕,像是文字,又像是符号。
他盯着那刻痕,残玉突然一热。
梦中画面闪现——一个穿粗布衣的背影走在石阶上,手中提灯,墙上投影拉得很长。灯影晃动间,他看见墙上的刻痕组成了完整的“震”卦。
罗令收回手机,站起身。
“通道有三米深,石阶共十八级,墙上有卦象。”他说,“门在尽头。”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你……怎么知道?”
罗令没答。他转身看向李国栋。老人拄着拐,一步步走过来,站在洞口边,低头看了许久,才低声说:“我爹临终前说过,祠堂底下,有条路,通向老祖宗埋东西的地方。”
没人再质疑。
罗令从王二狗手里接过绳索,一头绑在柱基上,另一头垂入洞中。
“先放一个人下去探路。”他说,“轻装,带灯,发现异常立刻拉绳。”
王二狗主动站出来:“我去。”
罗令点头,帮他系好绳索。王二狗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踩着石阶,一步步往下走。
光柱在洞中晃动,逐渐下沉。
罗令蹲在洞口,盯着绳索。赵晓曼站在他身后,手握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
绳索突然停住。
紧接着,洞内传来一声低喊:“下面有门!门上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