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质疑:“又是梦?你当观众是傻子?”
另一边则反驳:“监控、打卡、笔迹、疤痕,全对上了,你还觉得是编的?”
王二狗回到镜头前,喘着气:“我告诉你,那晚我听见狗叫得不对劲,跑过来就看见窗户冒烟。罗老师冲进去救地契,手都烫伤了。你们说我们演?我们图什么?图被骂?图被烧?”
他抓起供桌上的一块烧黑木片,举到镜头前:“看看这个!这是祖宗留下的东西!我们护它,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心安!”
罗令看着他,没打断。
等王二狗坐下,他才继续:“接下来我要说的,不是为了争一口气。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有些人,打着‘文化保护’的旗号,干的却是毁根掘脉的事。”
他调出最后一组对比图:一张是赵崇俨在媒体上发言的照片,背景写着“古建修复专家”;另一张是梦中影像还原的车内画面,他低头写字,神情阴沉。
“同一个名字,两种面孔。”罗令说,“他在台前讲传承,幕后却派人纵火、栽赃、封口。他以为我们是山里的泥腿子,不懂网络,不懂证据,不敢反抗。”
他直视镜头:“但他错了。”
弹幕刷得慢了。
有人留言:“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这要是真的,太可怕了。”
“支持查到底。”
罗令把墨斗收好,从兜里掏出那块残玉,放在掌心,对着镜头亮了一下。玉片泛着微光,看不出特别。
“它不说话,但它记得。”他说,“八百年来,有人守,有人毁。今天,轮到我们说了算。”
屏幕右上角,人数突破八千。
突然,直播间再次弹出警告框。
“检测到大量异常举报,直播将于十秒后中断。”
罗令面不改色,手指一滑,将直播画面投屏到祠堂角落的旧电视上。电视屏幕闪烁两下,画面接续。
“封一个号,还有第二个。”他说,“封十个,我们有一百个村民。现在,全村都在看。”
赵晓曼站在他身侧,打开笔记本,念出一组时间线:纵火时间、打卡记录、监控出入、纸条出现顺序。每一条都配上截图,清晰排列。
王二狗拿起手机,开始录制这段投屏画面,边录边说:“我发到抖音,发到快手,发到每一个能说话的地方。”
罗令最后看向镜头:“你们可以删视频,可以封账号,但删不掉事实。烧过的祠堂还在,打卡记录还在,疤痕还在,梦里的画面还在。”
他停顿一秒,声音压低。
“而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八百年来,没人敢公开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