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规模不大,但回报率稳定。关键是投资方向很清晰,只投自己懂的、符合国家战略的领域。不贪。”
林风听着,没说话。窗外是北大西洋深沉的夜,机翼下偶尔能看到零星灯火,可能是渔船,也可能是孤岛。
回到前舱,塞莱娜已经换了睡衣,正靠着窗看书。见林风过来,她把书合上。
“想什么呢?”她问。
“想冰岛总理那句话。”林风在她身边坐下,“‘结伴走得远’。我们现在的‘伴’,是不是太少了点?”
塞莱娜懂他的意思。她沉默了几秒,才说:“一步一步来。先把冰岛这个‘伴’走稳了。她们务实,我们拿出诚意,做出样子。其他人看到了,自然会靠过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其实今天我最深的感触是……她们不焦虑。明明是小国,面临的问题一点不少,但整个国家有种定力。不急不躁,知道自己要什么,一点点做。”
林风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
“我们也会有的。”他说,“那种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