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此规模的行动,他们需要庞大的后勤支持,匿名的船只、飞机、伪造的证件和入境记录、安全的藏匿点。从这些‘后勤尾巴’入手进行反向追踪,或许……能找到一丝缝隙。”
“明白了。非常感谢。”艾米莉说。
“不必。林风首相……他现在的状况?”对方最后问了一句。
艾米莉沉默了两秒,给出了一个外交辞令般,却也无比真实的回答:“我们正在竭尽全力。”
通讯切断。
她摘下耳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向坐在对面另一张桌子前、同样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的索菲亚·珀西。
“都听到了?”艾米莉问。
索菲亚点点头,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正在调取复杂的全球金融交易数据监控界面。
“听到了。‘幽灵船’……难怪这么难查。”她语气冰冷,“我正在交叉比对最近三个月,整个太平洋海域,尤其是国际日期变更线附近区域,所有异常的、无法明确归属的船只AIS信号关闭又出现、飞机租赁记录、以及几大主流加密货币交易所在特定时间点的大额异动资金流。如果真是‘幽灵船’接了这单,预付金的规模,至少是八位数美金起步。这么大一笔钱,就算洗得再干净,也总会留下‘水渍’。”
“有发现立刻告诉我。”
“嗯。”
两人的对话简短,高效,再没有多余的废话。
房间内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服务器风扇低沉的嗡鸣,与窗外依旧未曾停歇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塞莱娜起身,去了隔壁小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