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窃听器,窃听那个窃听器。然后我对着你的窃听器说假话,让敌人听到我想让他们听到的东西。明白了吗?”
夏天和许恒良对视一眼。
这个思路……他们确实没想过。安全人员的本能是清除威胁,而不是利用威胁。
“老工业区那个集装箱,”霍克继续问,“里面的设备,你们拆了几个?”
“一个都没拆,只是做了扫描。”
“很好。”霍克点头,“现在,找一批外观一模一样的空箱子,或者填充配重,替换掉里面的真设备。真设备运到安全地点研究,假设备放回原处,但要在里面加装我们的信号模拟器和定位器。箱子外部做旧,恢复灰尘痕迹,确保看不出被动过。”
“这是……”许恒良想了想,“钓鱼?”
“这是织网。”霍克重新靠回座椅,“敌人以为他们在我们家里装了眼睛和耳朵。实际上,那些眼睛和耳朵是我们的。他们伸进来的每一根触手,都会变成我们勒死他们的绞索。”
车子驶入市区,街道两旁能看到庆祝国庆的彩旗和标语,以及大量来自炎国和世界各国的游客,但气氛明显比平时凝重。警察和士兵的巡逻密度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