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办,事后向我报备。”
她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霍克,眼神锐利如刀:“霍克先生,我把我丈夫和国家最脆弱的后背交给你。别让我,也别让索菲亚看错人。”
这是极致的信任,也是一份沉重的警告。
霍克脸上第一次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变化。那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种确认。他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明白。”他重新拿起马克笔,转身面对白板,仿佛刚才那场关乎重大授权的交锋只是微不足道的前奏。
他在代表科洛亚的大圈周围,利落地画上几个小圈,用线连接,分别标注:“窃听节点”、“爆炸物”、“信号中继”、“内鬼”。
“敌人给了我们一份礼物。”霍克转身,背靠白板,双手抱胸,“他们以为这是炸弹,是眼睛,是耳朵。但实际上——”
他用红笔在每个小圈上画了个箭头,指向中央的大圈。
“这是他们伸进我们家里的手。我们要做的,不是砍掉这些手。而是顺着这些手,找到他们的身体,然后——”
红笔在板子边缘空白处,画了一个骷髅头标志。
“砍掉他们的头。”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