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飘,看人的时候总在瞄别的地方。
“跑了就跑了。他本来就是个中间人,知道的不多。”
“但邮差留的东西,落到了林风手里。”
短头发的人往前倾了倾身。灯光照在他脸上,那道疤更明显了。
“什么东西?”
“一个U盘。”
沉默。
灯光照在桌面上,照出三道影子。影子一动不动,像三滩黑色的水渍。
年纪最大的那个一直没开口。他坐在正对门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很瘦,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他从头到尾没动过,像一尊塑像。
等那两个人说完,他才慢慢抬起头。
六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但眉毛还是黑的。脸瘦长,颧骨高,眼窝很深,眼珠是浅灰色的,像两块结了冰的石头。
就是一天前在克兰斯顿办公室里的那个人。
“现在怎么办?”短头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