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大,但屋里很快安静下来。
维多利亚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晚礼服,不是那种闪瞎眼的款式,剪裁极好,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挺拔的植物。她站在壁炉前面,背后是跳动的火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各位,”她说,“感谢大家今晚来。”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她。
“这一年,全球经济不太好。大家手上的资产,多少都受了些影响。这一点,不需要我多说。”
有人点了点头。
维多利亚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
“但‘殷伦基金’这一年,做得还不错。”
她从侍者手里接过一张卡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今年的收益是——百分之二十。”
安静。
两秒。三秒。
然后有人轻轻“哦”了一声。
是伊莎贝拉女伯爵。她站在前排,双手握着酒杯,听见那个数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夸张的惊喜,是那种很克制的、但藏不住的亮。
德文郡公爵的儿子先开口了:“陈女士,是税前还是税后?”
“税前。”维多利亚说,“税后扣除管理费,大概十七点五。”
那个年轻人点点头,转向他父亲,低声说了句什么。老公爵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马尔堡侯爵站在后面,举了举杯:“陈女士,你这基金,还收钱吗?”
几个人笑了起来。
维多利亚也笑:“侯爵,您那笔钱不是还在里面吗?”
“在。”马尔堡侯爵说,“但我还想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