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笑了：“你嫌多？”
“我不嫌。”索菲亚也笑了，“我就是提醒你，这笔钱以后会很大。”
“那就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监护人呢？”索菲亚问，“谁管？”
“孩子的母亲。”
“明白了。”索菲亚说，“我让法务起草文件。每人五千万，黑石量子基金内部账户，本金不动，收益滚动，孩子十八岁后可自由支配。监护人有权在成年前提款用于教育、医疗等必要开支，但需两人联签，你和我，或者你指定的其他人。”
林风点点头：“行。”
“还有，”索菲亚顿了顿，“这件事什么时候宣布？”
林风想了想。
“不急。先把阿尔弗雷德的开了。”
索菲亚笑了一声：“我就知道是那个女人找你了。”
林风没接话。
“行吧，我让茉莉那边处理。”索菲亚说，“你在海边晒太阳，我在办公室替你擦屁股。”
“你也要当妈妈，最近怎么样？”
“还好，就是早上反胃呕吐。”索菲亚的语气软了一点，“所以我不跟你计较。挂了。”
电话挂了。
林风放下手机，看着那片海。
五千万。对菲茨兰伯爵家来说不算多。对其他人来说，也够不上什么天文数字。
关键是，这账户是以孩子的名义开的，不是以母亲的名义。以后长大了，这笔钱就是他的。跟伯爵的遗产没关系，跟任何人的眼光都没关系。
他拿起手机，给伊莎贝拉发了条消息：
“我在黑石量子基金给阿尔弗雷德开账户。五千万美元本金。收益与黑石量子基金同步。”
发完，他放下手机，继续看那几个孩子。
林书宸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完了坑，正往海里跑，保姆在后面追。林书涵坐在沙滩上，抓着沙子往自己头上撒。林书悦的铲子被浪冲走了，她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铲子漂远。
海浪涌上来，又退下去。
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看。
“谢谢你，亲爱的。什么时候来看我们的儿子？”
他想了想，回了几个字：
“忙完就过来。”
轮敦，汉普斯特德区，城堡。
伊莎贝拉躺在床上，看着那条消息。
五千万美元。
不是给她，是给孩子。
她笑了一下。
这男人，做事永远这样。什么都想到了，什么都说清楚了。不暧昧，不拖泥带水，但也绝不亏欠。
她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阿尔弗雷德在隔壁房间睡着，有保姆看着。那孩子刚喝完奶，这会儿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睫毛又长又翘。
她又想起那个晚上，想起他的身体，想起那种被撑爆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想他了。
......
阿图拉，星月岛，傍晚。
夕阳正在往下沉，海面上铺了一层金红色的光。
林风还坐在沙滩椅上，孩子们已经被保姆带回房间洗澡了。沙滩上只剩下几个歪歪扭扭的沙坑和一堆脚印。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
李芷若。
“喂。”
“老公，”李芷若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背景很安静，“我听说你要给孩子们开基金？”
林风笑了一下。消息传得真快。
“嗯。每人五千万，放黑石量子基金里。孩子十八岁后自己支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阿尔弗雷德也有？”
“有。”
又沉默了两秒。
“那我这边呢？书可、书哲……”
“都有。所有孩子都有。”
李芷若的声音放松了一点：“那还行。我听说的时候还想着，要是只有那个殷国女人有，我可要跟你闹了。”
林风笑了：“闹什么闹。”
“闹你偏心。”李芷若说，“不过现在不闹了。”
挂了电话。
刚放下，又响了。
萧瑶。
“老公，那个基金的事是真的？”
“真的。”
“我也听说了，我还以为你只给那个殷国女人开呢。”
“所有孩子都有。”
“那行。”萧瑶说，“我跟你说，不是我计较这点钱，我是怕你一碗水端不平。”
“端得平。”
“那就好。”萧瑶顿了顿，“对了，五千万放进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