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倒,撞在皮卡的车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枪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砸起一蓬灰。
最后一个吓得叫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他调头就跑,拖鞋跑掉了一只,脚踩在沙地上,烫得他跳了一下。跑了两步,林风的刀已经到了。从后背穿进去,刀尖从胸口穿出来。那人低头看着胸口那截刀尖,伸手想摸,手指刚碰到刀刃,刀就拔出去了。他趴在地上,血从胸口和后背同时往外涌,把沙地洇湿了一片。
林风拔出刀,在那人衣服上擦了擦血。
八个人。不到十秒。
检查站的无线电里传来一阵嘶嘶声,有人在问话,声音很急,但听不懂说什么。
林风走过去,把电台关了。那台老旧的短波电台还在发热,摸上去烫手。他看了一眼那辆架着机枪的皮卡,车斗里堆着弹药箱和半袋子干粮,还有几瓶水,瓶子上落满了灰。他拿了一个手雷,拔掉拉环,丢进车斗里,然后往自己车走去。
身后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那辆皮卡被炸得跳了一下,车斗里的弹药开始殉爆,火光一闪一闪的,像有人在放烟花。那两栋土坯房子的墙被震塌了一面,灰尘扬起老高,慢慢往这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