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血从伤口里往外喷,张嘴想叫,刀从他嘴里捅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来。
有人跪下来求饶。双手举过头顶,嘴里喊着什么,大概是“别杀我”、“我投降”之类的话。
眼泪从脸上淌下来,滴在石板地上。林风没看,走过去,刀从头顶劈下去,把人劈成两半。那人跪着的姿势保持了一秒,然后往两边分开,倒下去。
广场上安静了。
没有枪声,没有喊声,没有脚步声。什么都没有。只有风,从巷子里吹过来,带着沙土和血腥味,把地上的一顶帽子吹得翻了个个儿。
林风站在尸体中间。刀垂在身侧,刀刃上还在滴血,一滴,两滴,滴在石板地上,被太阳一晒就干。
他的长袍上溅满了血,分不清是谁的。面具上也有血,鹰的脸上那两道血痕,从眼眶一直淌到嘴角,像眼泪。
他的手在抖,很轻,不是害怕,是肌肉的疲劳。他握刀握得太紧了,指节发白,松开一点,血往手指里涌,麻麻的。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具额头上的那个摄像头。
他知道,全世界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