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将可能被用作法庭证据。你有权聘请律师——”
探员念完权利告知书的时候,男人已经蹲在地上,手被铐在背后。他的脸贴着走廊的墙壁,墙上的漆蹭在脸上,白了一片。
厨房门口,他的妻子抱着两岁的女儿站在那里。没说话,也没哭。女儿看着爸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伸出手,叫了一声“爸爸”。
男人没回头。
芝加哥,桥港区,早上七点。
一栋灰色砖房的二楼。一个大学生从床上被拖起来的时候还以为是闹钟响了。他的电脑和手机被装进证物袋,硬盘被克隆带走,技术员动作很快,像流水线上的工人。
他被按在椅子上,对着镜头喊:“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是给老家寄了点钱!”
探员没理他。证据显示,他过去两年给一个慈善组织捐了四千三百美元。那个组织的后台账户,就是新月兄弟会的欧洲分支。四千三。够买一张去伊斯坦布尔的机票,不够在曼哈顿租一个月房子。但这笔钱转了三道弯,最后变成哈德拉毛训练营里的子弹。
洛杉矶,阿纳海姆,早上八点。
一个出租车司机在机场排队等客的时候被拦下来。他的车停在出发层,后面的车按喇叭,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探员拉开副驾驶门,把他拽出来,按在引擎盖上。引擎盖还是热的,烫手。
他挣扎了一下,说:“我的驾照是真的!”
探员说:“不是驾照的事。”
他就不动了。脸贴着引擎盖,看着自己的车,看着后面排队等客的出租车,看着航站楼里走出来的人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没人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