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忍不住开口:“秦哥,咱们能不能想想办法……看着那些孩子吃土,我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我身上有一百块钱,全拿去……”
秦天看着他,又看看其他几个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忍,带着无奈,他们从城里来,虽然条件艰苦,但至少没饿过肚子。
可这里的人,连饭都吃不上。
秦天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高大哥,我想搞一批物资,支援这个村子。”
高建设愣住了,看着秦天,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秦兄弟,你疯了……这么多物资,你从哪弄……而且,一批物资需要很多钱……你……”
秦天笑了笑,语气非常平静:“我在大西北有人脉,正好能用上。”
高建设盯着秦天看了好几秒,忽然想起秦天那些神乎其神的门路。
机械厂的物资,纺织厂的物资,供销社的物资,哪一样不是秦天搞来的……
这个年轻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你确定……”高建设的声音压得很低。
秦天点点头,笑道:“今晚就出发,你跟我去,再叫上保卫科的两个兄弟,咱们一起进城。”
高建设没有再问,转身对那两个保卫科的同事说:“老张,小李,你们跟我走。”
老张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当过兵,话不多,但干活利索。
小李二十出头,年轻力壮,正是有劲没处使的年纪。
两人听了,二话不说,站起来就往外走。
秦天去找大队长老李头借驴车。
老李头住在村东头,一间低矮的土坯房,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
秦天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谁啊……”
“大队长,我是机械厂的小秦,找你借个车。”
门开了,老李头披着件破棉袄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照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他看了看秦天,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人,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进城干啥……”
秦天没有多解释:“有点急事,办完事就马上回来。”
老李头没有再问,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他:“驴车在村口拴着,草料在车斗里,路上小心。”
秦天道了谢,接过钥匙,带着几个人往村口走。
驴车是那种老式的平板车,两个轮子,木头车身,漆都掉光了,但看着还算结实。
一头灰驴拴在车辕上,低着头打盹。
秦天解开缰绳,把驴车套好。
高建设和老张、小李爬上车斗,秦天坐在车辕上,甩了一下鞭子,驴车吱吱呀呀地驶出土路。
路很烂,坑坑洼洼,驴车颠得厉害。
高建设抓着车斗边缘,被颠得东倒西歪,嘴里嘟囔着:“这破路,比拖拉机还颠。”
老张不说话,紧紧抓着车斗,眼睛盯着前方。
小李年轻,倒是不怕颠,反而觉得新鲜,东张西望地看着路两边的荒野。
秦天赶着驴车,脑子里却在盘算着物资的事。
三千斤玉米面,五千斤红薯土豆,一千斤肉,五百斤白面。
应该够村子里的人应付一阵子了。
这些东西,空间里都有现成的,不用另外准备。
问题是,怎么解释来源……
高建设他们跟着,不能让他们起疑。
秦天想了想,有了主意。
进城以后,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他们等着,自己去联系货源。
反正他们知道他在大西北有人脉,不会多问。
驴车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县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说是县城,其实就是一个大一点的镇子,几条土路,几排低矮的平房,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
秦天把驴车赶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停下车,跳下来。
高建设也跟着跳下来,老张和小李也下了车。
“高大哥,你们在这等着,我去联系这边的老板,让他把货送过来。”秦天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最多一个小时。”
高建设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知道秦天的脾气,不该问的事,问了也白问。
秦天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确认四周无人,心念微动,进了空间。
秦天开始往外取物资。
玉米面,一袋五十斤,整整六十袋,码得整整齐齐。
红薯,一筐五十斤,五十筐,堆成一座小山。
土豆,同样五十筐,挨着红薯堆在一起。
肉,野猪肉,全是杀好的……整整一千斤。
白面,一袋五十斤,十袋,码在玉米面旁边。
秦天看着这堆物资,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