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贱？”他轻声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某种危险的韵律，“是谁让你这么认为的？那些躲在森林深处、固步自封的长耳朵？”

    “我盯上的正是你，维兰瑟。”格林向前迈了一步，月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不是颜值，或者身份地位，我甚至不在乎你能给我带来多少利益。”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字字清晰：“你眼中的仇恨，你灵魂里燃烧的执着...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让人移不开视线。明明自己弱小而无能为力却不明白放弃，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我不需要完美的灵魂。”格林的目光落在维兰瑟耳尖尚未褪去的绯红上，“我要的是经历过破碎又自己拼凑起来的灵魂，要的是在绝望中却依然选择战斗的灵魂——”

    他突然伸手，在距离维兰瑟脸颊寸许的地方停住，一股无形的力量让维兰瑟鬓角的碎发轻轻飘起。

    “比如，一个会为了给母亲复仇而甘愿用灵魂交易的半精灵。”格林的声音忽然染上一丝蛊惑的低沉，“这样的灵魂，比最稀有的魔法宝石还要珍贵。”

    “你...怎么会...”

    “仇恨那特别的味道我再清楚不过了。”格林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尤其是在被精心隐藏的时候，反而更加...醒目。”

    夜风再次流动起来，吹散了巷子里某种无形的张力。

    “所以，要交易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