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琳达?不认识。名字好听——像一种花,或者一种蛋糕。”她歪了一下头,“是戴帽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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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戴。”
“哦。”哈塔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遗憾,也没有好奇。她只是接受了这个信息,然后把它放在一边,注意力已经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了。
她走到一面墙前,从上面取下一顶帽子,捧在手里,转身给格林看。
这顶帽子很大,帽檐宽得像一把小伞,装饰着一圈枯萎的玫瑰。玫瑰是干花,颜色已经从深红褪成了暗褐,但花瓣的形状还在,像被时间凝固住了。
“这顶,”
哈塔说,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我做了一个春天。玫瑰是等来的——等它们开,等它们谢,等它们干。帽檐是我剪坏的,本来应该圆,剪成了波浪。”
她把帽子举到格林面前,棕绿色的眼睛从帽檐后面露出来,亮亮的,“你觉得怎么样?”
格林看了一眼那顶帽子。枯萎的玫瑰,波浪形的帽檐,做工不算精致,但有一种奇怪的、独特的美感。
“不错。”
哈塔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夸张的笑,是一种慢慢的、满足的弧度。
“不错。”哈塔重复了一遍,把帽子重新挂回墙上,手指在帽檐上多停留了一瞬,“当然不错!我做这顶帽子的时候花了最长的时间,结果三月兔那家伙竟然说不好看,还好还是有行家的。”
哈塔转身,继续往里走。格林跟在她身后,走过并观察一排排帽子,走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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