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从他的内心，跟龙王一样给予格林同等的尊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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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王视格林为同级，龙王是他的上级，他视格林高一级，很合理。

    龙王站在平台上，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他看着格林的战斗，看着他的魔法，看着他的魔力像无穷无尽一样地涌出。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尾巴——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就停止了敲击，一直没有再动过。

    他想起自己之前对龙族们说过的话：格林是黑魔法掌控者，他的魔法很强。

    但他没说格林会这么多魔法。他没说格林能用魂之巨矢这种消耗巨大的魔法像不要钱一样地连射。他没说格林的魔力像有世界心脏一样永不枯竭。

    他不知道。他没见过格林这样战斗。没有人见过。

    龙王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我女儿果然没看错人”的弧度，但弧度底下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淡淡的郁闷。

    这个人类，比他想象的强太多了。

    海尔凯撒站在广场边缘，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里。她不是紧张——是兴奋。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鳞片在皮肤下隐隐发烫。

    这是她选的人，她的“宿敌”！

    从第一次见到格林开始，她就想打败他。那时候她觉得这个人类很强，强到值得她出手。她挑战他，被他碾压；再挑战，再被碾压。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想打败他了——她只是想站在他旁边。

    但“宿敌”这个称呼，她一直没有改口。不仅仅是因为还想打败他，是因为这是她对他的专属称呼。

    是她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