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见初代教皇或者说法斯托的身体就像是宕机了一般停下了动作,显然现在的法斯托正在跟初代教皇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而过了一会后初代教皇才勉强夺回意识的对着老教皇说道:“你们还看着干嘛!快点过了帮忙啊!”
而随之就见那些血人像是知道了什么般纷纷扭头朝着初代教皇的身体奔去,当然有西恩在,她们想走可不会让她们随便离开的,只见西恩抬脚猛地凳在了地上,而后地面就发生了地震,这一震直接将地面发生了坍塌和凹陷,而多托雷可等人也一同被西恩给震了出去。
而这个凹陷则是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西恩和这些血人的战场,现在这些血人想要离开这里就只能打倒西恩了,当然刚刚老教皇眼疾手快在地面彻底塌陷前跟着多托雷可还有那具身体离开了这里。
当然即便如此,老教皇想要去帮助初代教皇她也要过多托雷可这关,而这时就见法斯托再次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对老教皇说道:“教皇大人,你····”可是法斯托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因为要跟初代教皇争夺身体控制权的原因被打断了。
而老教皇见状也随即说道:“真是不孝啊,我当年教育你们就是为了这个,为了事情发展到今天违抗教皇命令的吗?”
而多托雷可在听到了老教皇的话后,她也脸上一黑的瞪着老教皇说道:“教皇大人,你也没教过我们,我应该为我的杀母仇人卖了啊。”
而老教皇见状,她也是满脸黑线的说道:“好吧,多托雷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是历代教皇,你的历代前辈们的意志啊!”
下一秒老教皇就被多托雷可一拳打爆了头,而多托雷可这时才缓缓的将手上的血水撒了撒后才说道:“并且教皇大人,即便如此,我再也不会遵循教皇们的意志了。”
尽管多托雷可的话很是让老教皇恼火,但是此时在老教皇的眼中,多托雷可的身影已经无限趋近于她记忆中的多托莉亚的身影了。但是对于老教皇来说,多托雷可像她的母亲又怎么样?在她眼中也无非是一个不听话的学生变成了两个而已。
下一秒就见老教皇一脚踏地再次将无数的血水变成了血刺朝着多托雷可发射了过来,而多托雷可见状也很快就一个冲刺突破了众多血刺的同时来到了老教皇的面前,而老教作为教育多托雷可的人,她自然也是知道多托雷可的战术的。
就在多托雷可近了老教皇的身后,老教皇也立即招出了血刃同时她的脚下也布置了血荆棘,现在她等的就是多托雷可过来,而现在正是她让攻击的最佳时机,可是就在这时老教皇却不知道为什么进入了自己的一段回忆之中。
“教皇大人,看看我画的画!很漂亮吧。”听着她的话,看着眼前这个紫色头发拿着一幅画很高兴的向她炫耀着,但是因为她这一头紫色导致哪怕是回忆,也让老教皇在这漫长的回忆中想不起此人到底是多托雷可还是多托莉亚。
回过神来,老教皇的腰部已经被多托雷可给划出了一条大口,当然老教皇自然也是被自己刚刚那出格的举动给惊住了,她没想过拥有历代教皇经历与经验的老教皇不允许也不会让自己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下一秒就见老教皇猛地将自己周身的血液砍向了多托雷可,而多托雷可也做出了回应一脚侧踢将无数袭来的血刺踢飞,但是她的身上也还是被扎上了无数的血刺。而这时就见老教皇张开了手掌操纵着血浪朝着多托雷可拍了过来。
多托雷可见状也立即搓出了一团紫色的能量球朝着这片血浪拍了过来,就在血浪与与多托雷可的紫色能量球相撞的前一刻,老教皇居然又一次陷入了回忆之中。
“教皇大人,你说我们信仰教会内世世代代所供奉的十字冠主,这真的有意义吗?”那个紫色的女孩相比上一段回忆要长大了些,只不过她这问题在教会中多少是有些傲慢和危险,但是作为教皇的她又怎么会和一个小孩斤斤计较呢。
又是一失神,老教皇的手直接被多托雷可给一拳打炸了,这时老教皇的面容更黑了,这样的低级错误已经是两次了,哪怕换作其他人也不能做到这个地步吧,更何况现在的她还是抱着教训她逆徒的心情去的。
而这时在初代教皇和法斯托这边,此时的她们已经为了争夺这个身体而直接将这具身体搞成了一块难以形容和行动的烂肉了,而初代教皇也在这时暂时夺过了身体的控制权用现在这具扭曲的躯体对老教皇怒吼道:“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快点过了啊!”
听到了初代教皇的话后,老教皇这才恍然大悟,毕竟现在的她的首要任务还是融入这具身体内跟初代教皇一同压制法斯托的意志,而多托雷可也在这时反应了过来跟着一同冲了上去意图阻止老教皇的接下来的行动。
而老教皇见状也立马做出了行动,只见下一秒无数的血浪包围了多托雷可,而面对这样的攻击就算是多托雷可也那样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