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跟他友好的交流了一下流斐就鼻青脸肿的笑着同意了。流斐一瘸一拐的迈着沉重的步伐带着他唯一的玩具弹弓,去扁鹊庙后边的林子里打鸟去了。
老龙头儿:“老岳你下手是不是狠了点儿,才五岁。”
岳大山笑了笑说:“这孩子的脾气你应该比我了解吧,一开始不让他害怕了你觉得他会好好练吗?”岳大山喝了口茶接着说:“习武本身就是一件很苦的事,不但要打磨身体,更要打磨心性。练习古武更是对身体和心性的折磨。没有大毅力是坚持不下来的。”
“我也是心疼这孩子,从下没有了亲人又要经历地狱般训练,苦了孩子了。”老龙头儿边给岳大山倒茶边对岳大山说。
岳大山:“想想接下来这孩子要受的苦我心里也难受,想让他成才就必须经历磨难,我们也不能心软。”
正在林子里拿着弹弓艰难的走着,流斐一直跟老龙头儿一起生活。由于扁鹊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得最近的村庄也有二里地,流斐没有一个小伙伴。每天除了跟老龙头儿学医中草药外就是拿着弹弓去后边林子里祸害那些小动物了。流斐还不知道接下来几年要经历什么。这会儿他心里正在骂着岳大山“岳老头你等着,等小爷能干过你了一天揍你三顿”。就这样流斐长达六七年的时间,受尽折磨的生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