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翻、下叉、侧倒、鲤鱼打挺等一些列动作躲闪,就是不敢防守怕伤到燕艳,还手就更不敢了。两人在烟花下打斗追逐,美女、烟花、武术、联系在一起,简直把铁骨柔情演绎的淋漓尽致,直到燕艳打累了打不动了才停下来。
燕艳累的喘着粗气说道:“臭小子很能躲是吧,你等着我休息一下再跟你算账。”然后就走到篝火旁坐下休息。
流斐转身走到车子那打开车上的音响,声音调到最大选了一首(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刚起)播放出来,这个时候车上的播放器用的还是光盘。
流斐又把剩下的烟花全部点燃,才走回篝火旁坐下来。这时候燕艳的气已经消了,她给流斐打开一罐啤酒把头靠在流斐的肩膀上,两人在这冰天雪地的夜晚点着篝火,喝着啤酒听着音乐看着不远处的烟花。流斐和燕艳这时感觉不到一点寒冷,心里反而非常温暖。
美好的画面总是过得很快,没几分钟烟花就放完了。这时只剩下了车里播放的音乐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流斐和燕艳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空的繁星。
也不知道两人坐了多久,流斐肚子饥饿的咕噜声,一下子把两人的安静浪漫气氛,破坏的一点儿不剩。
燕艳嗔怪的看了流斐一眼,就好像在说你就不能晚点儿在饿。尽管燕艳对流斐破坏气氛感到不满,还是拿起在篝火上烤着的野兔递给流斐。流斐也没看抱起来就啃,可是一口下去整的流斐满嘴都是黑,吃到嘴里满口苦味。流斐一看原来是烤的时间太长糊了,燕艳看到流斐的大黑脸彻底笑不活了。还好那只山鸡离火比较远,才没有烤糊。
燕艳拿起纸巾也来了一套刚才流斐那样的动作,整的流斐心里相当的郁闷。流斐腹诽道:“这个小娘们儿报复心还挺重。”流斐吃了整整一只烤鸡才吃饱,接着两人喝着啤酒聊着天,直到后半夜才各自回到了自己帐篷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