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可不会喝醉,说白了就是一种饮料,只是口感比较像啤酒罢了,菠萝啤不在禁酒令之内。
晚上又是一顿大餐,就连一分队的那些人都跟着沾光,特别是有一个代号叫鬣狗的家伙,那可是一个无肉不欢的货。
鬣狗卸车的时候说道:“调这里简直太幸福了,三天两顿的有肉吃,还都是驴肉而且还管饱。”
能说出这话的肯定是新队员,不然也不可能说出这么没认知的话。
一名老队员说道:“那你是没有给他们当过陪练,又或者你没有得罪过他们,不然他们会揍得你直接怀疑人生。”
鬣狗怀疑道:“怎么可能,大家都是战友都是兄弟,怎么可能动不动就打人?”
老队员道:“昨天马蜂他们那么惨,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等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老队员说这些话的时候,都过去快一年了,他浑身肌肉还都觉得在疼,看来这货也以前也被揍过,而且还不止一次被流斐他们揍。
这一觉睡得,流斐傍晚才醒过来,反正他今天也没有训练计划,领导让流斐收拾东西明天滚去十五军伞训去。
结果流斐这货醒来提鼻子一闻,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随便摸了件衣服就窜出去了。
这货边跑边喊:“哪来的驴肉,今天晚上是不是聚餐,那个冤种、不对,那个大善人请客。”
野狗这货张嘴就来:“你那六个小兄弟知道你要去伞训,所以他们凑钱买了偷驴给你送行,整整一头驴呀,到那儿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兄弟!”
野狗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流斐也感动的直咽口水,他好想为刚才自己的话给人家道歉。
晚上又是一顿大吃大喝,今晚又是一直到很晚才睡觉。
第二天一早,强大的生物钟把流斐叫醒,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开着野驴号就出发了。
看在几个小兄弟懂事的份儿上,今天早上流斐打算不折腾他们了,自己偷偷收拾一下走人就行了。
哪知道流斐刚打着火,龙依依和铁楠没人领着一个皮箱,二女走到流斐面前,龙依依说道:“这是给燕艳姐和静姐带的东西,不许打开看你一定要交到她们手里。”
流斐好奇的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竟然连我都不能看。”
铁楠道:“不能,赶紧赶路吧,好几百公里呢。”
流斐跟这俩娘们儿讲理讲不通,于是把拉杆箱放进后备箱里,然后一脚油门儿朝着基地开去。
流斐去基地,那是因为他还有八瓶酒在政委那呢,王文生短时间内可以保证安全,时间一长可就不好说了,毕竟王文生跟老杨可是一路货色。
到了基地刚好快到早饭时间,流斐直接去基地食堂吃了早饭,这才跟老雕马蜂他们告了个别,然后去了王文生办公室里。
门口流斐开口道:“报告!”
王文生等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道:“进!”
流斐进门问道:“政委我东西呢?”
王文生指了下角落道:“喏,在那儿堆着呢。”
流斐过去搬起来就走,王文生继续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就好像流斐没有来过似的。
流斐刚把东西放车上,杨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臭小子、你还敢来队部,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说完拿着武装带就朝着流斐过来了,流斐赶紧跳上驾驶室打着火就跑路。
这几天流斐一直躲着他呢,只是流斐走的时候来了一句:“老杨你悠着点儿,老胳膊老腿儿的,别在把你的老腰给闪了。”
杨震气的自语道:“我有那么老吗?老子很年轻的好不好。”
这句话流斐是听不见了,这会儿他已经冲出大门上了主路。
市里,流斐在一家百年老店门口停下,真空包装的驴肉买了好几箱子,这才继续开车朝着高速入口驶去。
三个小时后,流斐从安市南出口下了高速,然后就朝着扁鹊庙开去。
离扁鹊庙不到一公里的时候,一个中年人刚从地里走出来,流斐停下车子放下车窗玻璃问道:“牛大爷,你拿的是什么玩意儿,铁头木把儿带弯儿玩儿?”
中年男人抡起手里的工具,假装愤怒作势要打流斐,流斐赶紧摘下墨镜说道:“牛大爷牛大爷,你别用锄头打我,拿东西敲一下很疼的。”
中年男人这才收起家伙笑着说道:“小兔崽子!你啥时候回来的!”
流斐道:“刚下高速。”
说完流斐就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两包普通中华递给中年男人后说道:“牛大爷孝敬你的!”
中年男人笑着接过来说道:“长大了也懂事了,小时候你就是这一代的小霸王活土匪。”
流斐尴尬一笑道:“那时候小不懂事,小时候没少给乡亲们找麻烦。”
中年男人掏出一根,点上抽了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