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星的章鱼生物,说不定早就知道这招。”她抬头时,眼里的光比晶珠还亮,“它们送分泌液,不是讨好,是递招,想看看我们有没有接招的本事。”
苏木哲摸出青铜酒壶,往里面丢了颗晶珠。壶里立刻传来清脆的碰撞声,像有新兵器入了库。他知道,这场实验室里的味斗只是序幕,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的星海里等着。但此刻握着妮特丽汗湿的手,闻着那股新生的香,他突然觉得——再烈的味脉,也敌不过“懂”字这把软剑。
窗外的泽星依旧蓝得像块淬了火的钢,而飞船里的味道,已经悄悄变了。就像两把曾对峙的刀,此刻终于找到了同鞘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