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屿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像冰:
“白羡,记住你的身份。你和她,没有任何可比性。”
白羡闭上眼,眼泪滑落。
是真的被这句话刺痛了。原主残留的情感在这一刻疯狂反扑,让她感同身受地体会到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痛。
纳兰屿直起身,看着她满脸泪痕的模样。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落到她敞开的领口,那一片白皙的肌肤上还有之前挣扎时留下的红痕。
他的眸色暗了暗。
然后,他的手落在她腰间的束缚带上。
“咔哒”一声,束缚带被解开。
白羡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就全部被解开了。她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身体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纳兰屿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俯身,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白羡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还没来得及惊呼,身后就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先生……”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和惊慌。
没有回应。
下一秒,一股大力袭来,将她刚获得自由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白羡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涌了出来。
“先生……疼……”
她哭着求饶。
身后的人动作顿了顿,随即,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疼?逃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疼?”
白羡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牙承受着身后人的怒火。
那是一场没有温情的掠夺。
他的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白羡疼得浑身发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只破碎的布偶般任他摆布。
她哭着求饶,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白羡已经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人翻了过来,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费力地睁开眼,对上那双依旧冰冷的墨色眼眸。
纳兰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还有唇角那一丝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的。
他伸出手,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动作很轻,却让白羡浑身一颤。
“下次再跑,”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就不只是这样了。”
白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前一黑,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白羡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男人是狗吗?
纳兰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
她蜷缩在凌乱的被褥间,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身上遍布青紫的痕迹,锁骨、腰间、大腿内侧,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指印。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角有一丝干涸的血迹。
他的眸色暗了暗。
不够。
明明已经要了她一次,那股躁意却还没完全散去。看着她这副模样,某处竟然又开始发紧。
纳兰屿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不行,她受不住了。
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她轻得不像话,浑身软绵绵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胸口。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他动作顿了顿,随即大步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灯自动亮起,暖光驱散了卧室里的昏暗。
他把她放进浴缸,调好水温,温热的水流缓缓漫过她的身体。
她皱着眉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
纳兰屿的动作顿了顿。
水汽氤氲中,她的脸渐渐有了血色。那些痕迹在水光里显得愈发触目惊心,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靡艳。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帮她清理。起初是克制而克制的,后来……
白羡是被一阵异样的感觉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某人怀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身后有一个坚硬的胸膛贴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
“!!!”
她猛地清醒过来,低头一看——某人的手正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而那异样的来源……
“纳兰屿!”她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身后的人动作没停,甚至变本加厉。
“醒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低哑,“正好。”
白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翻转过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起伏,溢出边缘,哗啦啦地淌了一地。
“你……!”她又羞又怒,想挣扎,却浑身酸软得使不上力。
纳兰屿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