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继续,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别忘了,白家是把你当成什么送来的。”
白羡心里一沉。
她当然知道。
原主被白家当成礼物送进这座别墅,签的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任凭处置”。这份礼,只不过等了两年才拆开而已。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
纳兰屿就那么看着她,似乎想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白羡深吸一口气,忍者羞,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上面布满青紫痕迹。
她垂下眼,假装没看见他的目光,掀开被子,试图下床——
脚刚沾地,膝盖一软。
“啊——”
整个人直直往前栽去。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白羡跪在地上,脸埋进一片温热的腹肌里。她下意识抓住那人的衣襟,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狼狈得不像话。
“嘤……”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头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下一秒,身体一轻——她被纳兰屿打横抱了起来。
白羡愣了愣,偷眼看他。
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抱着她的动作却意外地稳。她抿了抿唇,壮着胆子小声开口:
“都怪你……”
纳兰屿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白羡被他看得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要不是你昨晚……我也不会……不会这样……”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纳兰屿沉默了两秒,竟然没有反驳。
他把她放回床上,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让她再摔着。
“哪里疼?”
声音依旧淡淡的,但问出来的话让白羡愣了一下。
她眨眨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许是吃饱了的男人好说话?
白羡忽然福至心灵:“都疼……腰疼,腿疼,还有……”
她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纳兰屿看着她。
那双墨色眼眸里依旧看不出情绪,但他俯下身,伸手去掀她的浴袍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