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休息室,其实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大。柔软的真皮沙发,铺着绒毯的脚踏,茶几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水果,还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候在一旁。
白羡刚坐下,服务人员就端上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小碟提拉米苏。
“小姐请慢用。”
白羡看着那杯牛奶,嘴角抽了抽。
怎么又是牛奶?
她刚想服务人员换一下,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纳兰屿大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浅灰色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像是赶路赶得急,但丝毫不减那股矜贵冷峻的气质。
白羡看见他,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冲他伸出手,软绵绵地说:
“先生抱~”
纳兰屿脚步顿了顿。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冲他张开双臂的人,唇角微微弯起。
他走过去,俯身,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轻轻松松把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白羡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
他身上有淡淡的冷香,还带着一点外面的凉意,蹭起来特别舒服。
纳兰屿抱着她,低头看了一眼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就这么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身后的服务人员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位不是纳兰集团的纳兰屿吗?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是谁?他怎么笑得这么温柔?
等人走了,她才回过神来,连忙低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车上,白羡依旧窝在纳兰屿怀里,不肯下来。
纳兰屿也不赶她,就这么任由她窝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理了理她被蹭乱的头发。
“今天玩得开心吗?”他问。
白羡想了想,如实回答:“不开心。”
纳兰屿挑眉:“嗯?”
“但看到你来了就开心了。”
纳兰屿愣了一下。
他看着怀里那个仰着脸冲他笑的人,忽然觉得今天开了一下午会的疲惫,好像都被这句话给冲散了。
他唇角微微弯起,抬手按下隔板按钮。
后挡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隔成两个独立的空间。
白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俯身吻住了。
那个吻温柔缱绻,带着淡淡的冷香和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甜。白羡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吻着吻着,一只手不老实地探进了她的衣摆。
白羡一个激灵,连忙按住他的手。
纳兰屿稍稍退开些许,唇瓣还贴着她的,声音低哑:“嗯?”
白羡瞪他:“手!”
纳兰屿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手却没拿出来,只是问:“今天谁惹你不开心了?”
白羡愣了一下,想起今天的事,那股气又上来了。
她哼哼唧唧地说:“你。”
纳兰屿挑眉:“我?”
他怎么惹她了?不是她自己说不让他陪的吗?
他心想:现在的金丝雀都这么不讲理的吗?
白羡理直气壮地点点头:“就是你。你昨晚那么过分,我今天都不能穿高跟鞋,吵架都气势上输人一头。”
纳兰屿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吵架?跟谁?”
白羡瘪瘪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还不是谭家的,一个两个都欺负我。哥哥对我用异能,妹妹还骂我。我不开心。”
纳兰屿的眸色沉了沉:“妹妹?谭欢?”
白羡点点头,又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抱着他的脖子撒娇:“就是她!不过我已经怼回去了,就是没穿高跟鞋,矮了半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想起谭欢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越想越气:“都怪你!我本来就不高,还不让我穿高跟鞋!”
这能怨谁呢?
谁让原主不到一米七呢。
纳兰屿听完,忽然闷笑一声。
那笑声很低,带着胸腔微微震动,震得白羡后背发麻。
白羡愣了愣,随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瞪着他:“你笑什么?是不是嘲笑我?”
纳兰屿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白羡更气了:“我不跟你玩了!你欺负人!”
她作势要往旁边挪,却被纳兰屿一把捞回怀里。
“别动。”他低声说。
白羡还在挣扎:“不要!你嘲笑我!我不要跟你——”
纳兰屿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
白羡愣了一下,随即脸瞬间爆红。
她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半天憋出一句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