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汉子红了眼眶,给田庆才磕了个头。“原本以为昨天就是我的死期,没成想被主人给救了。我也看出来主人是个心地善良的,只求田老爷给口饭吃,让我儿子能有片瓦遮身,不至于落入那些情兽之手,我炎雷愿意给主人做牛做马。”
“行了,行了。救你的不是我,别跪我。要是我腿好好的,有你啥事啊!”田庆才不厌烦的挥了挥手,田媛示意他们起来。
“爹,我吃食做好了,咱们一块吃?”田媛将收在一旁的小方桌端了过来,跟炎雷解释,“昨个你们刚来不晓得,我爹腿受伤了暂时不能下床。我们一家子吃饭就聚在东屋。”
“早闻着香味了,做啥好吃的了!”田庆才打断田媛,往床边上挪了挪。
“爹,您刚摔着没?怎么跑地上去了?”田媛见他面不改色,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没啥,就是听见你大伯的声了,怕他为难你,竖着耳朵听来着。一下子手撑空了,滚到了地上。”田庆才解释了几句,心思都在香味上了。
“大伯没为难我,还谢我来着。”田媛抹干净桌子,转身就走,炎雷父子俩还站在门口。
“阿树,你过来陪你田伯伯坐着。炎雷,帮忙拿碗筷。”田媛走去灶房,“本来热乎乎的饼子都有些冷了,我在锅里再热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