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知道大家伙都不容易。”
“是啊,你奶奶性子泼辣,谁都不敢惹。但我晓得管婶子心肠好,就是我一个寡妇想替她说两句,也没人听,也不知道该说啥。”萍婶子又背起柴火,“走了!”
“嗳,您慢点。”田媛心里也感激萍婶子,两次坐村里的驴车,只有萍婶子帮她。见她没回到县城集合的地方,还愿意跟她一起走回来。
进了家门,看见炎雷已经将砍回来的树枝都收拾好了,田媛也是欣慰。家里有了炎雷,她松快了许多。要不,这么点活,她跟田喜两个人得忙上七八天去。
“炎雷,你会纳鞋底么?”田媛突然问了他一句。
“会啊,阿树的鞋子都是我做的。”炎雷没在意,将捆好的柴火放到杂物间。
“那可太好了,这边有现成的鞋底,还有布和针线,就缺个做鞋的人。我看你没布鞋,这个天太冷。要不,你自己给自己做一双,或者再给阿树也做一双吧!”田媛收起刚才的不愉快,俏皮的向炎雷眨眨眼。
炎雷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听明白后不确定的问,“是给我和阿树一人做一双新鞋子?”
田媛点点头,把手里的鞋底和针线等一股脑给他。“得,院子我来扫吧,你快去做鞋子。这个天,大脚趾还露在外头,可是会哭的!”
炎雷看着手里的东西,再去看看田媛。“好,我这就做。”
“也给我做一双,我不穿,就看看。”东屋里吼来这么一声。
“爹,家里没现成的鞋底了,等过几天去县城买回来就给你做。”田媛回了他一声,随即冲炎雷挤挤眼。
天色暗下来了,田媛收拾了碗筷去了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