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树被高高的举起,笑得咯咯咯的。“爹,再高点,再高点。是二姐做的鸡蛋饼子,就是做破了,分给我们吃了,还不许我们说她做坏了一个!”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巴,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炎雷,放下阿树,我要揪揪他的耳朵,让他别说别说的,还说出去。我摊的饼子不好吃吗?哼!”田喜拿着锅铲叉着腰,摆出泼辣的架势。
“好吃,好吃,二姐做的饼子我最喜欢了。”炎树落地后,忙去拉田喜的手,讨好的咧着嘴,露出整齐的小白牙来。
“这还差不多!”田喜招呼一声,“开饭了,帮忙端碗拿筷子。大姐,你去屋里等着。”
田媛突然觉得家里好热闹,田喜也开朗多了。田媛听话的去了东屋,炎雷当着她的面将酒给了田庆才,田庆才侧过身接过来,然后冲田媛嘿嘿的傻笑两声。
田媛觉得她爹也是逗,“爹,你让炎雷带酒咋不跟我说啊?”
“跟你说你又不带,还唠叨半天喝酒对身体不好啥的。”田庆才拿到酒,这会子又硬气起来了。
“那这酒你打算啥时候喝?”田媛擦了擦小方桌问,“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嗯?”田庆才摸着酒壶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