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道搬走没有?人不坏,就是脾气古怪了一点。”
田庆杰叹息一声:“他要还住咱们村,我还能跟着后头沾光,他种的菜旁人一片叶子都得不着,也就跟我对脾气,会送些鲜菜来家。”
田媛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突然来了个主意。“二伯,要不我们去看看他吧?”
“啊?”田庆杰懵了。
“既然他这么会种菜,又跟您关系不差,咱们向他求教怎么种菜咋样?”田媛挨近田庆杰,一脸的期待。
“种菜有啥好问的,他种菜也是自己吃吃,种得年数多了自然就晓得里面的关窍了呗!”田庆杰端过鸡汤面,吃上一大口顿时满足。
“可爷爷奶奶他们种的年数比他长多了,也没种出茼蒿来啊!”田媛大叹一口气,“其实问怎么种菜倒是其次,是我知道有人出高价要买茼蒿,可惜我地里都没了。要是从你说的祥子叔那收来卖,那又是一笔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