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无非就是问咋回事,怎么耽误了那么久,田媛就把迷路和祥子一开始不愿意卖菜的事说了,至于田庆杰被寡妇泼水那事就略了过去。
奶奶管氏把祥子骂了一通,又安慰了田媛几句就拉着大伯母走了。
二伯母叹息一声:“你大伯母刚几次想问,你们这回去县城卖菜得多少银子呢,都被娘给打岔了过去。”
“我也不晓得卖多少银钱,二伯他们还没回来。”田媛明白二伯母的意思。
上回三家合伙做了藕粉那笔买卖,大伯家挣了些银子,可架不住家里人多,大伯受伤看大夫花了不少,又借给青山家银子,家里估计也没啥银钱了。
人都是这样,瞧见她带着二伯去收菜,知道又能挣上一笔心里没想法是假,但也不好直问。她奶奶心里门清,这才打断了大伯母,后来又拉着大伯母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