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听我说。”田媛关上屋门堵住了田庆才的话头,“炎雷是我买下来的没错,但在大户人家也是有月钱的,咱家穷可没法像人家那样每月发银钱。这回炎雷出了大力,带回这么多银子,他跟您一样是当爹的。”
“他也有儿子要养,您说呢!”田媛怕田庆才没听明白,补了一句。
田庆才撇了撇嘴,“啥话都让你说了,还让我说啥?就是你给的太多啦,人心隔肚皮,就怕一个‘贪’哟!”
被推出门外的炎雷将父女俩的谈话都听了个全乎,田庆才啥意思他懂。可田媛会分他银子,他是真没懂。他是家里的奴仆,就是主人一文不给也是天经地义。
之前她拿他和儿子当家里的一份子,他感激!如今因那一句:他也是爹,也有儿子要养,再次动容。这个傻姑娘啊,她把他收服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