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被埋了也挺好,不用发愁住哪儿。”
“你没受伤吧?”田媛关切的问了一声。
“好得很,屋子都塌了,就门口那块门板撑着,我一根头发丝都没伤着。你说我这运道是不是很妙啊!”祥子吃着馒头又来了一口咸菜,“我寻思着屋子没了,人还活着,总得找个住处。”
“那天田姑娘跟我说的话,我是不大信的。可今儿个大年初一,我却连顿像样的饭食都没有,所以我就来了。”祥子将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黑瘦的笑脸上褶子叠着褶子。
“田姑娘,今儿个过年,我来了给顿肉吃就走。”祥子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之前田媛邀请过他,他一个流浪汉会种点菜算什么本事,但田媛做菜的手艺好啊!
他馋了,将信将疑的来了。
“祥子叔,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别说吃一顿肉了,要是咱们在荒地上种出菜来,卖得了银钱想吃肉吃肉。”
“年前我家又买了三亩荒地,你之前不是嫌我家地少么,现在有四亩地都拿来种菜。就是那三亩荒地还得费力给整出来,你是开荒的高手,我可需要你帮忙呐!”田媛听得他无处可去才来了自己家,心里头高兴,她要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