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待下去。”
“啥?”田媛赶紧往荒地那跑,许辰嘉紧跟着她。
“我看你们谁敢拆?”炎雷拿着根粗棍挡在木屋旁边,村里的许大河,大林子还有许大牛,刘忠几个青年人都在,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田媛到的时候就看到四五个汉子对着炎雷和祥子他们几个。每个人手里拿着家伙事,随时就要打起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田媛粗喘着气拦在炎雷他们跟前,“大河哥,有啥话好好说。”
“阿媛,你家既然收留了这人,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这个祥子,我之前说过,见一次打他一次。这屋子你们也甭盖了,今儿个我们哥几个就是来拆了的。”许大河那横样,显然没把田媛放在眼里。
田媛对打女人的男人没啥好感,对这个许大河更是看不上眼。
“为啥见他一次打一次,总不能平白无故的打人?”田媛不怕他,提高了声量。
“平白无故,这个话说得好。老子就是看他不顺眼,看到他就想打他。让他滚出我们大坝村,还想住下来,想啥好事呢!也不想想当年是怎么灰溜溜的走的。”
许大河这话说得就有些无赖了,但田媛一个女娃子能拿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