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吓唬吓唬祥子。至于我被推进河里,祥子也被推过,就是恶作剧,我们都不计较。”
“前段时间大家都忙着开荒,地等着下种子,哪有功夫搭理他们,再说我本就是奴,由他们说去,我不在意。”
“那今儿个又是为的什么?阿树说你气冲冲的跑过去就给了刘忠一拳头,肯定是惹恼了你。”田媛此时气也消了一半,她想知道原委。
“今儿个我去北边地里,看到祥子挑水,他说地太干了留不住水就留不住庄稼。我知道咱们就指着这几亩地的出息呢,我就跟他一块挑。”
“结果我们从河边往地那走,离地不远的地方,祥子没注意一脚踏进坑里,胳膊被石头划了个长口子。我还纳闷,这小路我们天天走,没那个坑啊!”
“等我一细查,嗐,是人刚挖的,那挖出来的土还湿着呢!我看看四周没人,心里气愤不用想也知道是哪几个人干的。我扶着祥子回屋,结果!”
炎雷握紧了拳头,猛地砸了下床。“他们把装水的水缸全凿了孔,水全流光了。四个大缸,全坏了。我气不过,知道他们几个游手好闲的可能在古树那,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