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开水烫的样子,往那吊儿郎当的一站。
炎树眼睛通红接着说:“这些不算啥,就算你们骂我爹是奴,他也不吭声。有好几次拿石头砸他,也砸了我,我爹护着我,身上的衣裳都被砸破了。他不让我告诉主人,还总说主人收留我们已经被人说嘴,叫我别给主人添麻烦。”
“有一回我亲眼瞧见他趁我爹不注意,把我爹推到河里,好在我爹是会游泳的。可祥子叔就惨了,他不会游泳,要不是阿良哥也去河边挑水,拿枝条把他救上来,祥子叔就被淹死啦!”
炎树指着大林子,大林子这时才有些慌张。
“那祥子不是没死嘛!”他立马狡辩一句。
田媛往前跨了一步,很是生气的说:“全贵叔,那是祥子命大他没被淹死。即便大林子要害他,他也没吭声。这事我是一点都不知道,因为他们怕给我们家添麻烦,什么都没说。”
“蓄意报复杀人,即便没成也是要下大狱的,他大林子不懂律令,您肯定是懂的。”田媛这回就没打算姑息了这几个人,她目光紧盯着许全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