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交税。更何况粮食对于百姓的生存尤为重要,府衙肯定会管控。
“难怪你之前提过要开铺子,有了铺子收粮食就名正言顺了。”田媛擦干净他身后的血迹,这才看清那道刀伤有多深。
“嗯!”许辰嘉疼得闭上了眼睛,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流了下来。
“我都看到骨头了,明儿个还是让辰莘哥给你看看吧。今儿个太晚了,我先给你上些药。”田媛去拿自己带来的伤药和包扎的纱布。
“用我这个,这个止血很有效。”许辰嘉指了指条凳上放着的药包。
“也是,三天两头被打,哪个药有效你比谁都清楚。”田媛莫名的就有些生气,这人不是忍着被舅舅打,就是把自己弄伤。有时候觉得他能耐得很,有时候又觉得他就是个大傻子。
许辰嘉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辰莘哥,叫得挺亲切啊!”
“我不也叫你哥,许三哥,医术不错,之前祥子叔胳膊被划伤,他上了药没几天就好得差不多了。”田媛没注意到许辰嘉语气里的酸意,只想劝他受伤了得看大夫。
许辰嘉沉默不语,田媛以为他听进去了。“你忍着点,上药有些疼。”田媛慢慢将药粉撒到伤口处,许辰嘉咬着牙忍住,汗珠子如外头的雨一般流个不停。
“好了,我帮你包扎下伤口。”田媛拿起一旁的纱布,脑子里就冒出刚刚看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