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我事先并不知道翠霞楼告了我家,刚刚官差来拿我,我那时刚同家里的管事从县城卖菜回去。”
“我家的马车上还有我们没卖完的扁豆角,家人见我被抓,肯定来不及卸菜就赶来了县衙。若是大人想看看我家的菜品,可让我家管事将菜拿上来给您看看。”
“对了,还有鸿顺酒家没用完的韭菜,我看不新鲜了,就跟林掌柜说下次换了新鲜的韭菜来,那些不新鲜的韭菜您也可以看看。”
田媛话落,在门口紧盯大堂内情况的炎雷立马抱着装了扁豆角的木筐进来,一只胳膊上还跨着个篮子,篮子里就是鸿顺酒家退的韭菜。
彭怀谦立马走到堂下,看到木盒一样的筐里,扁豆角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摆放。他用手搂了一把扁豆角,居然没见到一个有虫眼和坏了的。
他不是那等只会坐在大堂之上审案子的知县,也会下乡去到各地体察农收情况,而困扰农户最多的几个问题之一就是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