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哥那一块商议商议。”田媛今天应付了一天的主顾们,头到现在还嗡嗡的。
炎雷一甩马鞭,马儿噔噔噔的快跑起来。
到了家,炎雷将采买的东西搬下来,炎树拿着小木马跑过来给他爹看。“田伯伯给我的,爹,你看,刻的可像了。”
“给,大甜桃拿好了,给哥哥姐姐们分分。”炎雷将大街上买的桃子拿给儿子。炎树发起了愁,他一手拿木马,一手拿不了那么多桃。
瞧见院子门口有个小篮子,小短腿跑过去提了篮子,“爹,桃放篮子里,我洗一洗,大家伙一块吃。”
“好!”炎雷把桃放到小篮子里,好奇的问,“阿泽他们呢?”
“在田伯伯屋里,大姐交代了,让他们要会一百以下的算数,还得会写‘田记’两个字。我没一会就学会了,田伯伯叫我拿着马一边玩去。”炎树凑近炎雷小声的说,“阿泽哥被田伯给打了。”
“为啥啊?”炎雷将小麦面扛进厢房里,又出来搬布料。
“阿泽哥总把记字写错,连阿喜姐都会了,他还没会。田伯发了火,就打了他脑袋几下。”炎树扑闪着大眼睛问,“爹,要不要告诉大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