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来往的都是体面人,酒楼里的香味就不说了,人家见到炎雷客客气气的。他从没有这种体验和待遇,心里暗暗发誓,要更努力,让他娘以后过好日子。
“那就一边弄这竹筒,一边教他们。这单子上几个字不费啥事,只要不是笨到家的,都能学会。”田庆才拿起阴凉处晾着的竹筒看了看,天气热没几个时辰就晾干了。
一连几天,田老三家人来人往,都是村里人,有挎着菜篮子来的妇人,有拿着老烟枪的大爷大叔。
来也不为旁的事,要么诉苦,跟田庆才说说养活一家子的不容易,要么攀两家的关系,从祖上说到如今。田庆才那暴脾气一开始还能忍,后来脸就越来越臭。
好在管氏来了,田媛让她爹回屋教大家怎么给竹筒修边,怎么刻字。堂屋里,随他们跟她奶奶咋说,反正她奶奶都能搞定。
至于田庆杰那天跟着许全贵去县城办地契之类的文书,当天没办好,说办这事的差爷病了,得过两天。田媛也不急,好事多磨,那就等。
管氏对村里人的情况基本清楚,哪家跟她说啥,她都能找到话头的另一面,说得来人是脸红一阵白一阵,几天下来,田媛家又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