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我闺女说吧!”
田庆才红了眼眶,家里一下子有了这么多地,他高兴坏了。可高兴劲过去后,就是心疼,心疼孩子,心疼田媛。
“我长话短说,地里采收菜卖去酒楼已经有两个多月。因为祥子叔和各位打理地里很用心,咱们田记的菜赢得了很好的名声。今天就说说分银子的事!”
田媛打开自己的小本本,“我跟我爹商量了一下,之前也说过给祥子叔分成这事。银子这么分的,大家先听听数,有问题一会再说。”
“等等!分银子?我没听错吧!”祥子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之前不是说管吃管住么?”
“祥子叔,之前没敢做什么承诺,一来地里的菜究竟能不能卖出去,卖多少银钱一概不知。二来咱们彼此之间还不如现在这么熟悉,这么默契,只能承诺我能做到的事。”
“可如今我家都能再买荒地了,说明什么?说明咱们挣到银钱了。但今天只能分我觉得可以拿出来分的那部分,所以我说先报个数字出来,大家有意见的一会提。”
田媛看了眼小本子,“分给祥子叔五两,炎雷叔三两,阿良哥二两银子。你们看看行不行?另外萍婶子原先只帮着北边那儿做个饭,如今除了农忙其他时候都在咱家做工。”
“我想就按长工算,一个月结一次工钱,一个月给两百文。大家也看看成不成?”
田媛话落,堂屋里一阵安静。更多的以为自己听错了,祥子皱了皱眉头。“原是说这个事,那是不能在院子里说。”
“祥子叔,说正经的呢!”邓良嘟囔一声。
萍婶子听到数目真的是一脸茫然,是给她家邓良二两银子?后来田媛又说给她两百文,她都听糊涂了。为啥给她这么多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