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给我五两银子?”祥子把“五两”两个字咬得贼重,好似跟这两字有仇似的。
田媛点点头。
“成,我没问题。还有她那两百文我也没问题,只不过有一条,得按时按点的做饭,跑你家干活跟我说一声是不是?跟我说了,我直接跑你家吃,也是一样。”祥子回答得有些滑稽。
萍婶子有些无措的看看田媛,再看看祥子。“我,我以后一定改!”
“萍婶子,祥子叔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吃我做的饭,自个跑来蹭饭也没跟你说一声啊!”田媛笑话起来。
“炎雷叔,阿良哥,你们这呢?”田媛挨个的问。
“阿媛,你别忘了,我是你买的奴!你没必要分我银子,那是亏本买卖!”炎雷一向话少,此时肃着脸纠结的说。
“其实家里这两个月拿回多少银子你最清楚,所有收回的账我从不避着你。收来的银子远高于分给你们的。只是买了这十亩荒地,后头还要搭进去多少我没数,只能拿出一小部分来分。”
田媛又说:“我晓得你若是被大户人家买去,每个月是有月钱的,可咱家穷,没法给你发月钱。如今挣了点银子,才敢给大家伙分。这三两银子是你劳心劳力应得的,再想想你还有阿树呢!”
“那,多谢!”炎雷是个汉子,儿子是他的软肋。为了儿子,他低着头收了那银子。
“阿媛呐,咋给我家阿良那么些银子。还有我,我不要啥工钱,管饭就成了。”萍婶子还没弄明白,二两银子,在她看来那就是一笔巨款。
“萍婶子,那是阿良哥为地里出力应得的。他每天挑水,耕地,汗水流个不停你就不心疼?阿良哥才十四,往后的路还长着呢!”田媛向田喜点了点下巴,田喜拿出三个钱袋递给她。
“爹,你给大家发吧!”田媛把钱袋给了田庆才。
“成,我来发!”田庆才将银子痛痛快快的发下去了。
田媛见大家都很高兴,她心里也熨帖。“现在说说这十亩荒地的事,牛的事炎雷叔去看过了,不过他对选牛没把握。祥子叔,你这两天有空就跟他走一趟。若是没问题,就把牛给买了。”
“阿良哥,搭牛棚的事你主要负责,人手的事我现在就说。十亩荒地靠咱们几个肯定不行,我跟我爹商量过了,先在自家人里找,还不够就村里找。给的工钱统一,一天十文。”
“至于荒地开出来需要用多少天,这由祥子叔主要负责。短工的工钱记录北边由阿良哥和萍婶子负责,家这边由炎雷叔和阿树负责。每十天发一次工钱,干得好的考虑成为长工,干得不好的跟我说。”
祥子笑了,“阿树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咋叫他负责啊!”
“因为他是家里除了我跟我爹之外算数学得最好且识字最多的人。最主要的是炎雷叔和阿良哥还要负责送菜,忙不过来。”田媛说得很认真,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大姐,我保证不会弄错。”炎树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着,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看了看他爹。
“另外,采收完菜,理菜这边后面也要相应增加人手,主要是村里的妇人,这个活相对容易一些。一样先从自家人或走得近的人家说说,愿意来的一天给五文钱。”
田媛顿了顿,“这些事堆一块确实不少,不过咱们只要理清楚了。各人负责哪块,将自己负责的那块事情办好就成。开荒是个艰难的活,咱们手上有四亩地,并不急迫,首先还是要打理好种着菜的那四亩。”
“已经清出来的一亩半地,大家说下建议种什么菜?后面牛回来先翻耕这一亩半的地。”田媛知道今天说的事情多,任务重,可农事其实就是在跟时间赛跑。多一个月说不定就能多出一茬菜。
祥子清了清嗓子,“这个时节就是种黄瓜,豇豆,莴苣,毛豆之类的菜。”
“那就种半亩黄瓜,一亩莴苣怎么样?”
田媛看向祥子,祥子忙回,“我这没问题,这两个菜的菜种我都有。就是莴苣,我去年种得不大好,不知道今年怎么样?”
“那就咱们一块努力,因为几家酒楼我都问过了,这两个菜的需求量还是蛮大的。”田媛不会再拍脑袋去想地里种什么了,她会事先去问问顾客们的需求。
天黑透了,整个村子除了河里的蛙和虫鸣,全村都黑黝黝寂静一片。
祥子他们从田媛家出来,萍婶子一路装着心事,她总觉得今天这银子不该拿。可其他人都拿了,她也就拿了,可拿了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
一路上,萍婶子几次想开口说这事,又怕招了贼耳。她捂着那二两银子,一直跟邓良走回家。等到了家里,才敢小声的问儿子,“真给咱这么多银子?”
“娘,你不都拿回来了么!”邓良高兴坏了,有了这笔银子,今年冬天再不用挨饿受冻了。
“嗯,往后你可得好好给人家干呐!阿媛是个有本事的,凭咱们母子刨地刨一辈子也弄不来这么多银钱。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