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凉水,田媛将擦脏了的端给他。时间再慢慢流逝,萍婶子总算又醒了过来。
她想说话,喉咙却干疼得很。田媛将一片薄荷叶放到她干裂的唇上,“萍婶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萍婶子点点头!
“把薄荷叶吃进去,嚼一嚼!”田媛见她醒了,可脸色依旧吓人。
萍婶子把薄荷叶嚼碎了再吐出来,邓良拉住她的手。“娘,娘,您没事了吧?”
萍婶子握住邓良的手,粗哑的嗓子传出蚊子大的声,“儿啊,那银子用来娶媳妇,娶媳妇!”
“娘,您都这样了,说这个干啥啊!”邓良哭个不停。
田媛懂了,萍婶子怕是在交代遗言。田媛出了屋子,“祥子叔,帮我卧两个鸡蛋来!”
祥子咽了咽口水,没脾气的“哦”了一声,转身去了灶房。
青山父子俩站门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一会问一下屋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