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贵。”
田庆才是读过两年书的,自然知道这些。“成吧,阿泽今年八岁,正是读书的好年纪。让他跟着先生学,比跟着我强。”
田媛有些犹豫,试探着问,“爹,您觉得阿树这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啊,孝顺,聪明,长得也讨喜。”田庆才很喜欢炎树,也爱教他识字和算数。
“若是让他跟着阿泽一块去读书,您看?”田媛观察过炎树,觉得这孩子有读书的天赋。她不想因为炎树是买来的,而埋没了一个孩子的天分。
“啥?”田庆才半张着嘴,有些不认识眼前的闺女了,“你知道你说啥吧?”
“嗯,爹,我知道你肯定会惊讶。惊讶我为什么想送阿树去读书,他是我买来的没错,可您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几个孩子里最聪慧伶俐的。”
田媛想了想,拿出几张废旧的送货单据来,“您看看,斤数是炎雷叔写的,正面其他的字是阿树写的。”
“我跟他说写得都对,就是字不好看。您再看看背面,他跟我学用烧过的树枝写满了字,而且越写越好。”
田庆才拿着单据前后对比着看,不时点点头,“确实没写错,而且有个别字比我写得还好。”
“可是,阿媛呐,咱家就是个农户,能给他们父子一口饭吃就算顶好的了。更何况你还给炎雷分银子,再让他家小子读书,那可真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