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我们是哪儿做得不好吗,哪边不好你说,我们改。这荒地没开垦我们能等,可不能不要我们干啊!”
青山显然曲解了田媛的意思,田媛示意他喝茶。“这是薄荷叶泡的水,喝了清凉解暑。”
“青山叔,您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刚问了祥子叔,他对你们干活还是很认可的。我想干这么多天活了,哪能不算工钱呢!给您一天算八文钱,大毛哥一天六文天,十天结算一次,您看成不成?”
“这?不用,不用,是我们自己要来的,给啥工钱呐!”青山叔直摆手。
田媛看他怕是真不好意思收,跟他解释,“本来是没打算给这边菜地加人的,但你们来了,也帮了不少忙。荒地那肯定是要弄的,后头等开荒了,还得要您和大毛哥出力呢!”
“其实,若是二毛哥能来也行的,毕竟往北还有六亩的荒地,光靠咱们几个可整不了。”
青山一听这话喜出望外,“你的意思是还要用我们,还要用二毛?”
“那是自然!青山叔和大毛哥咋干活的,祥子叔比我清楚,他都夸你们。我们为啥不用啊?”田媛掏出143文,把银钱推到他面前,“既然是做工,你们认真踏实的干,我们家就该给工钱。您数数,对不对数!”
“后头弄荒地了,青山叔和大毛哥就按十文一天来算,成不?”田媛虽然笑着,但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你,阿媛,这真给我们?”青山不敢相信,他跟大儿子来这天天早出晚归的干,不是没人笑话过。可他心里明白,自家欠着田老三家银子和人情,要不小儿子就被卖了。
他就想带着大儿子来这干活,不管怎样先把人家那份人情给还了。后头若是还肯要他们开垦荒地,那他们父子就好好干。
只是没想到,田媛还给他们工钱,一天八文钱,就只给地拔拔草,浇浇水,这给的也太高了。
“收下吧,您要不收我可不敢再让你们来干活,我爹准得骂我。”田媛冲他点点头。
“这事你爹同意?”
田媛再次点点头!
青山此时心里一松,田庆才同意了,那他能收。回头望了望站在自个身后的大儿子,他还傻愣愣的盯着桌上的铜板瞧呢!
“大毛,快谢谢人家,明儿个叫二毛也来。”青山将铜板小心的收了起来,“阿媛呐,多余的话叔也不讲了,咱们只管好好干活。”
“叔,还有个事想跟你说,你们要是忌讳明儿个也不必来,等过了风头来也是一样。”田媛将这边要打井的事如实说了,“这事对谁都得保密,尤其是我爹。我是不信这个话的,但你们要是怕可以等过了这阵再来。”
青山听到田媛说要打井本能的想劝,后来听到其他人都同意,他也懂!这边离大河太远,他不是没瞧见邓良他们挑水累成啥样过。
既然收了人家的银钱,人家自个都不怕,他怕啥啊?再怕能比饿死强吗?青山定了定神,“这事我们父子对谁都不会说,明儿个该来还是来,该咋干活就咋干活。”
“那成!”田媛招来炎雷,从他那拿了契约书,“这是让你们保密的文书,按个手印吧!”
“这?你是信不过叔?”青山一看还要按手印,有些迟疑。
“不是,所以知道这事的人都按过手印了,你们自然也要按。”田媛把其他人按的保密契约书拿给他们看,青山这才放心的按了。
田媛之所以让所有人都按上手印就是为了保密,这事儿别人知道她都不怕,就怕田家人知道,更怕她爹知道,所以用按手印让大家守口如瓶她才能安心。
事情安排妥当,田媛回了家。第二天一早田媛去河边洗了衣裳就往北边菜地去,明天就要采收第一批五色瓜,她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
五色瓜怎么装车,怎么防止瓜与瓜之间的碰撞磨损等等,她都得考虑一遍。还有庆乐茶馆要的两百个竹筒装的薄荷叶,酒楼要的菜等等一应的事太多,她都需要思量齐全。
到了瓜地,看到一切正常,打井的师傅还在做着打井前的准备工作,青山带着大毛和二毛来了,一切都很正常,田媛自嘲自己总是爱瞎操心,撇过心头隐隐的不安,她回了家。
刚进屋,田喜在院子里喊她,“大姐,隔壁家的来人问昨儿个做的羊肉还有没有了?”
田喜这是故意这么大声喊的,她偷偷跟田媛说不喜欢阿冷。每次来端吃食都是冷冰冰的,跟他说话爱搭不理就算了,还凶巴巴的,有几次差点被他吓哭。
田媛走了出来,田喜冲她做了个鬼脸去了东屋。
“阿冷,昨天的羊肉还有些,你等会啊!”田媛看看日头,大中午的就来讨吃食,这可是从没有的事。
田媛把凉水盆里蹩着的羊肉汤端出来,整整一大碗直接端给他,“剩的都在这了,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