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田庆杰又提起开荒地的事,田庆才说应该快了。
“就是这天啊,一天比一天热,今儿个晌午我去那转了一圈,热气烘得人脸上都火辣辣的。”田庆才杯子空了,许辰嘉给倒了酒。
田庆才就问他,“听你家那动静,修屋子?”
“是啊,主屋就我们几个修一修,住人估摸有些危险,放放杂物之类的还行。”许辰嘉起身举杯向田庆才敬酒,“我那人多,地方不够住。这两天把院子土墙给拆了,往叔家这边扩一点,盖两间厢房。”
“这事得跟叔打个招呼,到时候免不了叮叮当当的吵人。”许辰嘉笑着说。
田庆才示意他坐下,一口将酒闷了。“那地儿本来就是你家的,包括后头那个大水塘。人多住不下盖两间屋子也没啥,不用跟我这客套。”
田庆才敲了敲自己的右腿,叹口气,“说起来都是乡邻,你爹娘不在了,有个啥事我该帮忙的,可我这腿啊!”
“行了,能下地走就算不错了。你瞧瞧东头老善,去了一趟泣山捡回一条命,人却只能躺床上挨着。还有去了泣山,没下来的呢,你这算不错啦!”田庆年劝了起来。
“田三叔,田爷爷,还有田伯,你们已经帮了我不少了。我许辰嘉心里头感激,多的话不说,这杯酒先干为敬!”许辰嘉起身,一口将酒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