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人,但干活没啥说的!”
田庆才笑着指了指祥子,“你说你骂没骂过我是个闲人,骂没骂过我是个瘫子,瘸子?”
祥子端着碗喝口肉菜汤,大口吃着馒头,“嘿嘿”的笑着。
“如今这边的荒地在赶秋耕,大家伙每天大清早的来,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回家。我知道大家伙能来咱家干活,都是看在老田家的面上。这么热的天,随便动一动浑身都是汗,若是有人再骂上几句,能话赶话的干起架来。”
田庆才刮了下脸上的汗水,笑着说,“我这瘸子可拦不住你们啰!今儿个就聊闲天,有人跟我说祥子骂人,有时候还动手。可你们看看,他干起活来不比哪个卖命?”
“不仅要管着这边开荒的进程,还得打理那边的三亩菜地。不瞒大家伙,他刚来家里,我可是一见他就来火。后来咱们坐一桌喝了几杯酒,我就让他住下来了。”
田庆才收了笑脸,看向人群,“十来岁都不到就被自己亲爹娘给丢了的半大小子,一路靠着给人种菜活了下来,这其中的艰难恐怕常人难以想象。本地人欺负外乡人没啥好稀奇的,可我就想了。”
“我是在县城混不下去了,才回了村里。这儿有我老爹老娘,有我的兄弟们在。若是没他们呢?我带着老婆孩子回哪儿去?我没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