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今日会不会考教我们啊?”田泽最为紧张,村里没有孩子来县城读书,他只从他爹嘴里听得先生会拿戒尺打手板心。
“这个还真不好说,我当年跟着你爷爷去的,先生收了礼,只让我磕了磕头就走了。”田庆才回忆起自己去拜师的事。
田媛也不知道古代拜师是怎么拜的,她帮田泽理了理身上的长袍,给他鼓了鼓劲。为了今天拜师,田媛还拜托管氏帮忙给两个弟弟做了一身新长袍。
“不用害怕,先生再厉害也是人啊!你努力读书,先生总能看见。”田媛又去拉了拉炎树的小手,“阿树也不怕,到了先生跟前,先生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炎树还小倒没田泽那么紧张。
一行人往秦山书院赶去,过了正午才赶到书院门外。炎雷下马车去打听,门房让他们去敲偏门。
一行人提着礼,跟着炎雷走到偏门。田庆才走得慢,田媛扶着他。炎雷敲门,开门的是位老人家,“你们找谁,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