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更何况也没那功夫,不是晒种子,就是移摘菜苗。不是浇水就是搭瓜架子,不是要除草,就是忙着采收。”
“总有干不完的活,对,还有挑水。这边地势高,离河边远,天气又热,老天爷忘了哭一直不下雨。不停的挑水才能出菜,不停的挑水才能降地温。菜是收了,银子是咱家挣了,可人呢?”
田媛指着门外,“爹,他们都是和咱一样的人,因为贫穷才被迫和咱家人在一块种地。可咱能不把人当人么?”
田媛擦掉眼泪,“我知道爹怕我出事,也怕有了这井给家里带来灾难。前年闹饥荒,村子里没人打井,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家卖儿卖女为了活命?那就不是灾难?”
“再说去年吧,您摔断了双腿,天天捶床发火,我跟弟弟妹妹怕得要命。因为您是家里的顶梁柱,您要是不想活了,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孤儿。那时候家里打井了吗?没有!可还是有这么多的灾难。”
“您说说,这么多的灾难和打井有啥关系?”田媛质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