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往炎雷和阿冷那瞅一眼,察觉出点不对头。
“这是咋啦?”
“没啥事,有两个叫花子惊了新买的马,马车跑进野林子,我跟他们去追马车一路被树枝刮的。”炎雷抬眼看了一下邓良,平静的做了解释。
“哟,人没事吧?”田庆才看几人眼神闪躲,没再多问。
田媛端着一大盆面条进来,“快吃,肯定饿狠了。”
她这才瞧见几人的狼狈,炎雷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阿冷驾的那辆新马车,马受惊了他跳了下来,我跟阿良去追,这才回来晚了。”
“阿冷,你受伤没?”田媛关切的问他,跳马车可不是开玩笑的。
阿冷吸溜一大口面条,有些失落,“我人没事,肚子有事。媛姐,早上出发前瞧见院角我抓的野鸡没了,还以为回来有鸡吃了,结果只有面条!”
“哟!怪我,忘跟你说了。”田媛把野鸡喂黑熊的事说了,忙补了一句,“明儿个杀只老母鸡,炖个汤给你补补。”
“行吧,今儿个耗了点体力,是得补补。”阿冷话落,炎雷一阵猛咳,他立马止了话头。
田媛忙给炎雷倒了杯水,“炎雷叔,慢点吃,面条不够,还有馒头呢!”
“嗯!”炎雷低着头小口的吃着面,邓良就差把脸埋进面碗里了。
刚阿冷那么讨要野鸡吃,倒是打了岔,田媛有些内疚,忘了那野鸡是阿冷打来的了。
三个人一阵风卷狼藉,没一会一大盆的面条都吃了个精光。田媛和田庆才都习惯了,跑来跑去忙活一天,不饿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