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能不能分得一碗。
田庆才说明儿个听从安排的就可以吃,自己家有粮食的就别来了,把粮食省给其他村民。
这下子哪还有来了走的,村里不少人拿着碗来了。
“爹,你来一下。”田媛向田庆才招手,她跟田庆才叮嘱了几句。
田庆才清了清嗓子,“大家听好了,一会就发吃食。一人一碗,都是一样的稀粥,老人和孩子先吃,男人和妇人往后排。另外吃完饭的汉子,按我刚才说的两三家为一组,自己商量先帮哪家造屋,商量好了到阿媛这做个登记,也是给你们做个见证。”
“乡邻互帮互助,这是好事,别到最后闹了别扭。我们老田家丑话说在前头,大家如今是在渡难,熬过去了就都能活,惹是生非的可以不用听我的,我们也不稀罕你凑过来。”
田庆才板下脸来,这话可是对着村里几个不着调的说的。大林子和刘忠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声不吭。
“还有一点,往后每天都是这个时辰发吃食,半个时辰后就收,过了这个点的想吃自己想办法,大家都忙着重新建造屋子,重新开垦田地,没有谁在这守着你来吃饭。”
青山带头应承,“阿才兄弟,你说的大家都听懂了,都理解。”他排在男人们的前头,往身后看去问一声,“大家伙是不是啊!”
“是,谁都想赶紧把屋子收拾好,有屋住,有地种。阿才说的都是我们心里话,没人不同意的!”江余年站在最后大喊起来。
田庆才点点头,对萍婶子说,“发吃食吧,先紧着老人和小孩。”